多维视角下的探索与表达
作者 刘东
发表于 2025年1月

孙志军

敦煌研究院艺术研究部副部长、研究馆员,兼任中国文物学会文物摄影专业委员会理事

从历史物质性到摄影史学

2024年,我基本上按照计划完成了长期摄影项目“敦煌汉长城”的拟定工作。虽然这个项目我开展了有二十多年,但随着对汉长城和丝绸之路的系统性认识,以及对摄影如何兼具学科性和艺术性的不断思考,我的摄影实践也在不断地调整。过去,我是站在摄影师的角度思考问题,比较注重艺术化地表现汉长城本体,现在,我是站在文物工作者和研究者的角度思考所要拍摄对象的“历史物质性”、文物本体的价值和意义、最终呈现摄影作品的历史意义和现实启示。随着我对景观考古学的学习,我认识到地理环境对敦煌汉长城的形成和空间分布具有重要影响。我以影像史学的笔触,借用文物摄影手段,在形象历史的规范下,借用今天史学界流行的“以图证史”理念与方法,以镜头语言和作品,客观而真实地呈现如利箭般穿行于戈壁荒野的汉代长城。

2024年10月,我在富士上海X-SPACE举办了摄影展“凿空”,它是“敦煌汉长城”摄影项目的阶段性总结。以作品《敦煌汉长城·博望隧》作为展览的终章,表达了我对张骞不惧畏途出使西域的致敬。

2024年6月,我去了阿富汗,在复苏的时期考察了FilKhana和Haibak两处石窟,历经6年完成了对阿富汗主要石窟寺的拍摄,我很开心。

2025年,我的拍摄还是集中在敦煌,构想的主题是一位探险家。

孙一冰

自由摄影师,从事纪实摄影与艺术摄影领域

摄影项目、国际展览与新篇章开启

2024年年初结束了长达一年的拉丁美洲环行,回国后马上收到了A4美术馆制作完成的名为《交响梦》的摄影书,同时也完成了拉美之行名为“混血大陆”的作品后期整理与编辑。同时,在国内完成了“混血大陆”相关内容的五个展览,包括三个个展与两个群展,自己也没想到这组作品竟然可以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与大家见面。

同时,之前的个人项目“在公园”也举办了两个个展,值得一提的是很荣幸在7月收到日本SOMSOCGallery的邀请,“在公园”以“公园奇谭”之名举办了在日本东京的首展,并出版了同名摄影书,很开心让更多的日本朋友看到了这组作品。其中两幅作品也有幸被东京大道美术馆的创始人都筑响一先生收藏,我也顺利成了SOMSOCgallery的签约艺术家。

被日本的画廊与有声望的艺术家厚爱真的是受宠若惊,也对东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想更深入地了解日本社会,下决心开启了在日本的个人摄影项目“制服AB”(暂名),目前已经多次前往东京拍摄并得到了比较满意的成果。

Links

B站UP主,摄影师

摄影中的“意”与情感的具象化

我是Links,一个热爱摄影,并以此为生的人。今天想跟大家分享我今年对摄影新的感悟,希望能够对你有所帮助。

9年前,因为对摄影疯狂的热爱,我拿起相机,就再也没放下过。刚开始飞速学习各种拍摄、构图、后期的知识,并不断地实践、测试,那时候为了练习PS,一张图甚至可以修5个小时,放大看每一处细节,不断追求所谓的“完美”。

一路走来也换过很多台相机,不同品牌、不同偏好,有高像素适合静态摄影的,也有稍微专业一点的电影机。也因为大学进入摄影系,和胶片摄影结缘,用过大大小小不同的135相机、120相机,甚至还有4X5大画幅相机。所以,即使毕业两年多了,在摄影创作的时候也经常拍摄120胶卷。

其实,在学校的时候老师就会问,大家为什么报摄影专业。而我一开始就有很明确的答案,因为热爱。对器材的热爱,对摄影本身的热爱,让我选择了这个专业。这个理由非常纯粹,但随着我渐渐成长,觉得这个理由还不够具体。

我是一个被对摄影的热情推着走的人,因为太过于喜欢,以至于形成了靠直觉按下快门的习惯。这种感受很奇妙,当你在一个合适的天气,来到合适的地方,发现了刚好打动你的场景,于是情不自禁地举起相机,按下快门。所以也经常有人说,我拍的照片并没有什么特别,其他人去也一样能拍出来。这的确是事实。

那假设我们都在同样的条件下,拍出了类似的照片,甚至可以用AI生成一张内容、构图都类似的照片。那我相信,即使形式和表象相似,但我们拍摄这张照片的思考一定是不同的。

所以,我认为这一定是一张照片最有价值的部分。

刚好现在正在筹备《雪之国》这本画册,要进入最后阶段的拍摄了,所以,今年我好好思考了,我为什么会情不自禁地拍下这些照片,其中的本质是什么呢?

举个具体的例子,在《雪之国》这本画册目前已有的作品里,我拍摄了在北海道旅行时,被不同的雪景打动的瞬间,有已经被厚厚的积雪染白的路面上碾过的轮胎印记,也有透过树林的缝隙看到北海道小镇的夜景。这些都不是能够一眼吸引人的震撼风光大片,但却深深地打动了我。

本文刊登于《摄影之友》2025年1期
龙源期刊网正版版权
更多文章来自
订阅